-景历-

吾将披坚执锐
视心情产粮,超级杂食,想起啥写啥,慎关

一点儿题外话

个人感觉令咒的形状除了与血统有关,大概也是从某个意义上表达了这一只御主或者血脉的某个特制吧
比如远坂家的圆形令咒,的确相扣的弧度十分完美,比如士郎的大概能够看出剑纹的令咒,再比如间桐家那个让人不明所以细看久了就不自觉地有些不喜的令咒……大概是代表了间桐家是那样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再比如王妃和咕哒的令咒
就,他们的令咒仔细去看都很像是盾牌
他们本身都有那种守护者的特质——不是红茶那个守护者,是在一段关系里处于守护方的那种感觉
可能就会被认为王妃在做御主的时候明明是大帝保护他,咕哒也不过因为是最初英灵是盾娘
但他们的确是为了守护什么才去战斗的……不是那种保护式的守护,确切地说,守望者这个词好像更对头一点?
王妃是为了守望大帝的霸道,咕哒是为了守望人理,守望迦勒底
「 Some legends are told
一些被诉说的传奇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有些沦为灰烬 有些变为不朽
But you will remember me
但你会记得我
Remember me, for centuries
铭记我 几个世纪 」
我有些形容不好,不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狂王×守护者咕哒君•Alter】生贺小片段

比起其他的汪酱,我更偏爱狂王一点,讲道理都是夏至诞生的光之子,别的汪酱都有生贺,狂王也要有!哪怕是我坐火车到都快晕车而死——也得有个小片段!【你快够】
————————————————

狂王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英灵,是在无名的战场。

每个库丘林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无名之战场,Lancer和Caster的是繁盛的森林,更加年轻的那个拥有的是一片干燥广袤的平原,而自己的战场里,满溢着尸山血海。

狂王经常做的,就是游荡在战场上,将那些东西统统变回尸骸,然后随便在哪块石头上坐下来,任由思绪放空到下一次的什么时候,那些乌泱泱的敌人再钻出来。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他就是在这样的一片尸山血海里,见到那个少年英灵的。

起初,那个黑色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与那些从尸堆中爬出的家伙没什么不同,随后,他看到那个身影疯狂地扑向敌人,以自己一切能作为攻击手段的动作,展开了疯狂的屠杀。与那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完全不同的是,他居然选择了纤细的锁链作为武器。蛇一样的锁链在他身后张牙舞爪,肆意地绞杀着一切能够捕捉到的猎物。

又一个疯子。

狂王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去。

虽然可以算是自己的地盘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但他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换成其他的库丘林,或许会跃跃欲试地想要一场全新的战斗,而他没什么兴趣。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毕竟浑身骨棘的狂王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大了,却也没有靠近的想法,只是重复着杀戮——等待——杀戮的过程。

后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变近了。

狂王能够看清那个小小只的英灵的形态了。

体态不过是少年,长长的黑发带着一点点的卷披散下来,眼睛上有着一行血红色的符文如同纱带一样地横过去,并没有睁开;从眼角到下颌两侧的血红纹路标志着这同样是个理性不足的英灵。全身上下黑金的鳞甲细密咬合着将他包覆在内,背后从鳞甲下面生长出来的锁链每一环扣的边缘都带着利刃和倒刺,能够迅速地将被包围的猎物撕扯成残渣,那些锁链在他身后有些癫狂地摆动着,似乎是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身为Averager的Alter吗?

所以是在仇恨着什么,才会来到这个地狱呢?

那少年英灵身上带着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明明是一张柔弱无害的面孔,却和这样一具为了战斗而生的身体在一处。

狂王咧了咧嘴角。

就这样,两个英灵似乎是永无止境般地互不相干地战斗着,没有任何的交流。不过是偶尔会向对方的位置扫过一眼。

也许过了几十年,或者几百年?总之时间的流逝在这个深渊战场里没有任何的意义,某一天当他们抬头的时候,对方已经出现在了自己对面,于是自然而然地战到了一处。

狂王看到少年英灵睁开了眼,那横过双眼的符文微微亮起,碧色的瞳孔转瞬变成了混浊的血红。

……那是后天被强制施加的诅咒。

但如果不是本人同意,这种诅咒根本无法刻印在眼睛上。

所以,堕为Alter是眼前这名少年自愿的。

狂王的枪支需要十分用力才能刺穿少年身披的鳞甲,少年的锁链对他能够造成的伤害也十分有限。少年的疯狂比之Berserker更甚,但狂王的武极要更胜一筹。

漫长的战斗之后,那少年英灵终于被他制服。狂王将他击倒,却并没有杀死他。

那双碧色的眼睛,似曾相识。然而狂王想不起来这是哪里的英灵了。

如果打过照面发生过战斗,库丘林是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对手的。

「留下你的名号吧,我承认你是个还不错的对手。」

狂王说。

少年英灵似乎是疑惑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他被死棘魔枪钉在山崖上,于是那伤口被他自己撕扯得越发地大了。那些在他背后如巨翼张开的锁链此时也垂了下去,像是被折断一般。

狂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死棘魔枪拔下来带出一泼血花。少年英灵软软地跌落在地,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只有自己去看了。」

狂王将他按在石块上,低头咬住了少年沾血的唇。

————————————
英灵之间建立联系还能有什么手段,补魔啊!

总之是一只打出了BE的咕哒君自愿用理智交换武力,堕为Alter,向夺走了自己一切珍视之人的事物复仇。而由于FGO的世界已经被烧毁了,所以英灵座上英灵们的本体也不记得他那个世界发生过的一切了。

然而咕哒君也不记得了。

大概就是所谓的纵使相逢应不识了。

吹一波自家茨崽儿


打结界,对面兔子比我快,一轮下来我这边只有茨木残血,余者皆扑,火还是满的
很好
一拳四万+,结束战斗
说一下我具体配置好了,兔子火机必备,小白和凤凰火主控,输出是自家茨崽儿。一般是兔子拉条然后魍魉白挂毒挂控,阿爸读灭,火机点火然后茨崽儿一拳结束战斗,如果对面还有站着的,凤凰火砸晕再带走。
第二个结界就很嘲讽了,一个彼岸花摆在爷爷和雪女中央,连兔子都不放,然后很嚣张地扔下一句话:“你加油,我随意。”
对面这态度我还以为硬的跟什么似的,都已经准备凤凰火砸了对面吧,结果茨崽儿非常争气,爆伤五万一拳送对面全家升天
我爱我茨。
茨木爸爸永远是茨木爸爸,没毛病
以及、
……为什么不放个兔子呢?彼岸花已经厉害到不需要拉条了吗……

今后就是你侍寝啦~
对着狂王的腹肌口水横流(-﹃-)好像伸手摸摸……
胸肌腹肌,大尾巴大毛领高跟鞋低音炮……尤其是露出小腹这一点好评!好评!好评!【说着埋头狂舔了起来】
【昨天帮一只非酋抽卡,依旧两发十连出货附带一堆万华镜……我到底是有多红万华镜啊orz……万华镜已经溢出了能帮我换成从者吗……】

之前提到的守护者咕哒君•Alter的部分构思

以Averager 或Berserker 职阶现界,除了EX等级的对魔力之外其他战斗面板数据均有所上涨
并非是被圣杯所污染,而是为了向夺走自己所珍视之物的事物复仇,以理智交换战斗能力,自愿堕为Alter 的,人类最后的御主
狂化EX,但被英灵们最后的加护所抵消,因此作为Berserker 职阶现世的话,讲话是能够的,但他通常情况下会选择拒绝交流
Averager职阶时,平日里尚还能够保持理智,进入战斗时则会陷入彻底的疯狂,直至双方都彻底毁灭,因此需要御主时刻注意不要使其被诱出御主视线围杀
【并且大概会是信长在FGO的又一个哈哈哈哈哈角色】
宝具名为【狂欢吧!这世界的终结之日!】
和之前守护者咕哒君的宝具相比,增添了一层诅咒效果。
【即使我已经不在了,也会拖着敌人一起下地狱。】怀着这样的心态,为敌人施以最后的诅咒。诅咒效果直至敌人死去的那一刻,因为是以世界因果的名义下达的诅咒,因此不可消除。
同样是以自身灵基为献祭献上的,对夺走了自己全部存在意义的敌人,最后的至死方休的复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发十连!捅了枪窝之后!
银卡变金卡什么的我不想再体验了……卡米亚也是枪龙娘也是海伦娜也是你也是!
一看银卡狂心都凉了,突然变金卡你是想心脏病吓死我好独占我家咕哒君吗……
好好好咕哒君是你的芙芙是你的种火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接下来大概是一个狂王和咕哒君在梦境•无尽的战场的故事,和一个狂王与守护者咕哒君•Alter的故事!说还愿就还愿!
汪酱我爱你啊!
【此人已疯.gif 】

论如何气死一只单身茨

嗨呀狗子真是超绝无敌的可爱——!!!
旧汪看上去很好调戏的样子,摸摸他他会不会脸红啊⊙ω⊙

【双咕哒君】再次相遇 (下)

※守护者咕哒君×迦勒底御主咕哒君,守护者咕哒君生前无cp的前提下的双咕哒

※想看像是两只小动物蹭在一起的咕哒,所以有了这发水仙

※OOC有,慎

※写太多了所以分上下两篇发,上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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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被库丘林从灵子化状态逼到现身的英灵有着少年的体态,身量与藤丸立香相仿,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罕见的少年男性英灵。

现界的英灵无论怎样来说,都应当是以自己最强盛时期的样貌现世的——除了厌弃自己成年形态的吉尔伽美什和尚未成为征服王、有着不同名字的亚历山大。

大概是这个英灵,他的时间被死亡定格在了少年吧。

玛修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很久,确定这名英灵的确没有发动突然袭击的能力才将盾牌从藤丸立香前面移开。

「前辈,这一位英灵……和两位卫宫先生有什么地方感觉很是相似。」她有些困惑地说。

上一次她这么说的时候,对面的英灵最终被确认为是和英灵卫宫一样同属阿赖耶侧的守护者英灵。

「鉴于你在几乎被掠夺一空的森林里如此狼狈地补充魔力,我们是否能够认为:你,和掠夺森林魔力的人并不是一路人?」即使已经确定掉眼前人并无【夺取魔力】和【丧失理智暴起伤人】的可能,库丘林依然紧盯着他。

「自然。」少年英灵的嗓音大概是因为受伤变得嘶哑。

玛修身后的藤丸立香从头痛中恢复过来,仔细地向他看去。

少年英灵的数值他无法完全地观测到,然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是在他全盛时期有力气跑路的时候,凭借那高得出奇的对魔力水平,Caster职阶的库丘林想留下他可没有这么简单。

「……Assassin吗?」藤丸立香将无法观测到完全的数据归结为自己作为御主的修炼还不够。但作为Assassin的话,这份对魔力能力简直太离谱了。

罗曼医生则要比他看到了更多,这少年身上没有任何他们熟悉的魔力连接,「…一名没有御主也并非凭借圣杯现身的英灵!……是守护者吗?」

「在遥远的彼方用其他手段监控着这里的魔术师吗。」大约这种手段见得多了,少年英灵并没有对凭空冒出来的声音感到好奇。「那边的御主啊,你们来到此地又是所为何事呢?」

阿赖耶侧的守护者是为了人类的存续而存在并运行的,和迦勒底天然就是可以合作的同盟。

换句话来说,守护者既然出现了,那就证明这个特异点将会非常棘手。

「……我们是为了修复人理而来。」

藤丸立香迎上守护者从兜帽下投来的锐利视线,定神回答。

 

7、

守护者同意了迦勒底方面的同盟邀请,但却拒绝藤丸立香成为他暂时的御主,为他提供魔力疗伤。

「……但是你的伤势……」藤丸立香欲言又止。

守护者大概由于多出了强力的同盟心情不错,语带笑意地问他,「如果想要治愈我的话,仅仅只是契约的相连可不够哦?」

「那要怎么做才能……!!!」藤丸立香急切地问道,话未说完自己先明白过来,脸腾地就红了。

库丘林抱着自己的木杖发出一阵笑声,玛修睁大了眼睛,罗曼医生跟着干笑两声。

说到底,最后的御主尚未成年,如果哪只英灵胆敢抢先对御主出手,就等着吃无限剑制吧。

守护者伸出手摸了摸藤丸立香的脸,「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你们捡到宝了哦。」语毕,突然反手扣住藤丸立香的肩膀将他拉进怀里。

「你……呜!」藤丸立香毫无准备地被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叫,随即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有画面沿着被咬破的血管流进来了……是他的记忆吗……

应与阿赖耶之约,降临此地的守护者幽灵一般地潜入城堡。大量被掠夺来的魔力流入地下的工房。那些魔力被注入了一个污黑畸形的容器,容器的深处孕育着不详的血光。守护者试图摧毁那东西,魔术师出现了。魔术的手段对守护者无用,险些被他成功杀死的魔术师被迫将几十只合成兽一同引爆。身受重伤的守护者不得不暂时退却以求自保。

「前辈!」玛修挥起盾牌攻向黑色的英灵,抱着藤丸立香的守护者将他推给玛修,少女措手不及地接住软趴趴的御主。

守护者的伤口愈合了,黑色的武装概念重新包裹了他,从斗篷中露出的只有黑色的靴甲和手甲。

「报酬我已经支付了,多谢款待。」

黑色的少年守护者略微活动了一下手指,金属的指套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不怎么规矩地对迦勒底一行人行了个告别的礼节,「那么,战斗的时候再见了。」黑色的身影向后遁入暗影,随即灵子化消失不见。

「喂,小子,你没事吧!」库丘林感受到御主的虚弱,这不知名的英灵用了什么手段,将御主的魔力尽数取走。

短时间内魔力被掠夺一空让藤丸立香头昏眼花,但守护者展示给他的那段记忆里透露出的信息足够将他自昏沉之中震醒。

「罗曼医生!这个特异点的根源不是圣杯,而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扭曲的伪圣杯……!」

 

8、

魔术师为了达到根源,窥见真理,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

比较成功的案例是圣杯。自此六十年一次的厮杀就此围绕着争夺万能的许愿机展开。

失败的也有,比如某个被强行改造成黑圣杯的少女,又比如某远坂家主试图通过献祭英灵达到根源结果被反杀。

人造圣杯的技术不是只有御三家能够研究出来。优秀而有实力将技术化为现实成果的魔术世家并非世所罕见。

守护者的记忆展示给迦勒底众人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本地的领主是魔术师,这个家族制作出了一个劣化严重的伪圣杯——就是那个扭曲又污黑的东西。他们采用使魔寄生的方式,将灵脉和森林的生命灌注入那东西里。不知道他们对那东西祈求了什么,总之那个伪圣杯里面孕育的,绝对是要比奇美拉或者恶魔更加具有破坏性的东西。

怪不得观测到的是【世界大战没有爆发】,如果让那种东西通过伪圣杯诞生于世的话,这片大洲都将寸草不生,更不用说人类之间的战争了。

知道了自己要面对的严峻问题,藤丸立香和玛修也顾不得厌弃这次的【推动世界大战如期爆发】的任务了。

守护者给藤丸立香的记忆十分直观,连入侵城堡的路线,城堡布防,对方擅长什么魔术,性格大致如何,曾经使用过的魔术有什么弱点和夺取灵脉魔力的寄生使魔均在何处都有所描述。

罗曼医生知道之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波不亏。被玛修谴责地看了一眼,他转头装作刚刚什么也没说,继续讨论作战方案。

「当务之急,是切断他们攫取魔力的渠道,首先要将那个已经步入成熟期的东西扼杀在摇篮里。」罗曼医生一本正经地说。

「至于那个劣化伪圣杯……」玛修看向她的御主。

「必须要将其彻底销毁!」藤丸立香脸色苍白,斩钉截铁地说。

库丘林怀抱着木杖用单眼看着他的御主,「本地的魔术师呢?」

藤丸立香抿紧了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如与其相遇,务必将其制服。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先,如果对方奋隅顽抗的话……杀死对方是被允许的。」

库丘林心知他的御主为何沉吟,笑了一声把沉重的气氛掀过去,「抑制力的守护者在的话,这种事情大约还轮不到我们来做。尤其那还是名Assassin。」

他的御主也成长了啊。

藤丸立香被他提醒了守护者的存在,又回想起了伴随着记忆传过来的守护者的心情——他不在意这样子杀人,甚至他的心情是有些轻松的。

就好像这样子作为守护者永无休止地杀戮下去,可以实现一些他再也看不到的东西,所以他不会为此而感到疲惫和痛苦。

那名少年英灵到底在想什么呢?

如果是如同幼吉尔和亚历山大,阿尔托莉雅lily和美狄亚lily那样以自己少年形态现界的话,性格多少都会变得善良可爱一些。而在被拉进对方怀中的时候,他只注意到那些从他身上拖下来的锁链。

黑色的锁链是从他背后长出来的。

无论他是否带着那东西死去,那锁链都十足地令人在意……总觉得,看到它,就格外悲伤……

 

9、

大约是被迫的合成兽自爆引发的坍塌将工房掩埋了,当地魔术师的部分注意力被牵扯在了工房的重建上。在破坏寄生用以夺取魔力的使魔的时候并未遭遇超出他们预计的抵抗。

为免对方发现魔力传输终止作出防备,三人迅速地向城堡进发。

魔术师宅邸常有的警示结界被巧妙地拆除了,看来守护者已经先一步再次进入了城堡。有了守护者交给他们的城堡布局和布防情报,三人成功潜入了城堡内部,向工房进发,一路上遇到的魔偶均被玛修和库丘林击碎。

「……」库丘林以燃烧的符文击碎了一具魔偶,对这种杂鱼没完没了的程度不禁皱眉。

锁链的涌动声破空而来,黑色的锁链从他身边擦过,将直线上的魔偶穿成一串,勒紧,碎裂成数块。

黑色的守护者鬼魂一般地出现了,并不多言便加入了战局。又一名战斗力的加入令被数量大增的魔偶绊住的一行人很快摆脱了举步维艰的困境,然而在接近工房的时候被合成兽堵住了去路。好在三名英灵分工明确,玛修负责守护,守护者各处策应,库丘林攻击,一时之间与合成兽群战得旗鼓相当。

「太多了。」守护者在战斗的空隙里说,「之前死掉一批,不应当有这样庞大的数量。」

藤丸立香很快想到了堆积如山的合成兽可能的来源,「难道是借助伪圣杯……!」他一边躲开袭击一边丢出小型魔术为敌人造成阻碍。造成大量伤害是不可能,但在惯会调教御主的英灵卫宫那里接受过训练之后,他的准头明显不错,击中合成兽的眼睛并不算十分困难。

「如此大量地制造合成兽,绝对会出现问题的。」玛修为守护者挡下一击,有些急切地说,「在这里被拖住的话……!」话未说完,她又挥动盾牌将合成兽的爪子拍开,用力将它击退,守护者黑色的锁链扑上去结果了它。

由于已经接近了工房,那种恶质的魔力连藤丸立香都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并且它还在更加壮大起来,那种污秽的感觉令三名从者都不是很舒服,就好像一个浑身腐臭的庞大怪物在探头探脑地准备现身一样。

「……从天花板上去!」藤丸立香迅速地做出了决定,「然后直接击穿地板进入工房!」

库丘林闻言扬起木杖,一排燃烧的符文向上击中了天花板,哗啦啦塌下来的砖石将一只试图冲破他们防线的合成兽砸在下面,借助着大堆的砖石作为垫脚,藤丸立香在英灵们的帮助下爬上去。被库丘林击穿的洞对于合成兽来说太小了,它们钻不上来,因此在底下围绕着那个洞挤成一团。

一行人也不顾什么走廊和书房了,从被击穿的墙壁中穿过去。由于这栋领主城堡是在这个魔术师家族来到此地之前建造的,在用料和强度方面自然是普通人的标准,工房周围的墙壁即使经过加固也有限——更何况想要入侵魔术师工房的人从来不会选择炸开天花板这种方式。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打开缺口,还没有来得及进入的一行人听到了一声扭曲到不似人类的惨叫——「怎么会——!!!我还没有、还没有——」

惨叫声戛然而止,那原本志得意满地期待着所求之物降临的魔术师,已经被劣圣杯里涌出的东西吞没了。

那黑紫色的东西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它在吞掉了那个魔术师之后,便将目标放在了在上层几个人的身上。一瞬间它伸出了无数黑紫色的爪子,向他们抓来。

守护者抓住藤丸立香和玛修向后丢去的瞬间灵子化,库丘林也一样。险而又险地避开那些像是要拖他们下地狱一样的爪子,藤丸立香不敢置信地喃喃道,「那究竟……」

「黑圣杯饿了。」守护者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飞速后撤,「它需要魔力,它什么都吃。」

「人类魔术师总是想搞这些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的玩意儿。」库丘林带着玛修,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不满地哼了一声。

大量的合成兽吸引了劣化黑圣杯的注意力,那东西追他们追得不那么紧了。进来时候困难重重,跑出去倒是容易得很。

它慢慢地,慢慢地向外流动扩张着。岩浆一般地不动声色,然而那种污秽又扭曲的感觉已经快要令藤丸立香喘不上气了。当它接触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便慢慢地向上爬去直到没顶,合成兽也好,树木砖石也好,它都不动声色地将其腐蚀吸收。

如同一个巨大的,被海星外翻出来硬生生地塞进来的胃袋那样,包裹住这世界,黏腻地消化着。

 

10、

在如何处理这个已经开始猎食的劣化黑圣杯的问题上,迦勒底一行人犯了难。

无法接近中心,甚至连触碰都不能够。守护者说那东西会污染从者的灵核,能够将从者变成为它猎食的行尸走肉。

想要破坏已经蔓延开了的东西,这个规模已经必须要对城级别的宝具了。库丘林的确有对城宝具Ochd Deug Odin(大神刻印),然而藤丸立香的能力不足以为他解开奥丁的限制。

罢了,大不了下次依旧用Caster的职阶回应这小鬼的召唤好了。

「所以果然还是——」

「迦勒底的御主啊,你已准备好了吗?」

库丘林愕然看向打断他发言的守护者。

藤丸立香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你说的是——?」

罗曼医生和玛修都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名很少发言的守护者,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守护者的表情掩盖在兜帽后面看不清楚,他慢慢地说道,「我需要大量的魔力,可以暂时奉你为主——我们都是为了摧毁那东西,才到这里来的。」

库丘林猩红的瞳仁盯住了他。

藤丸立香没有去管这短暂的沉默,「真的?」

守护者点点头。

藤丸立香垂下眼看了一眼地面,然后抬起眼来,「好。」

他站起来,对守护者伸出了手。

「吾在此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之命运系于汝之剑。汝愿应此之召,顺此意,从此理,则听命于吾!那吾便将吾之命运寄托于汝剑之上!」

红色的涟漪扩散开了,守护者对他行了一礼,严肃又周全地给出回应,「吾以Assassin之身接受誓言,奉汝为主。」

契约成立了。

藤丸立香在触碰到守护者戴着钢甲的手指的时候,脑内又触电般地蹿过剧痛,这次他看到的画面比以往都要清晰,当他从那图景之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守护者已经把他带到了另一边。

「你……你是……!」他在守护者的怀抱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看得清楚了,少年英灵的面容。

黑发碧眼,头发仍旧有些乱地翘着,如果轻轻地弯起眉眼和唇角的话,会带上有几分狡黠的笑意。但平静下来的话也是温柔的样子。

他再熟悉不过了,出发之前,这张脸还在镜子里与他对视着。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啊?」藤丸立香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偏偏是你啊……」

最后的御主战死了。

他倒在迦勒底仅存的残骸里,血流进了眼睛里,大半个身子已经扭曲得不似人形,仍旧睁着眼看着英灵们由于御主生命的流逝而消散。Archer职阶的英灵们还有行动的能力,他们试图击退敌人,试图救活他,但是不行。

然后他们也被击毁了灵核。于是最后只有他自己躺在大火里等待被埋葬。

阿赖耶识出现了。

……我想看到人类延续下去啊,如果没有了人类,谁来传颂他们的荣光呢?他们那么好,他们喜欢人类,所以才会答应弱小的我的请求,陪伴我,保护我,共同战斗。

所以为了他们喜欢的人类延续下去,为了能让他们的英名继续被世代传唱下去,我愿意。

「我愿意的。」守护者——英灵藤丸立香温柔地回答他,他散掉手指上的钢甲,捧起藤丸立香的脸擦掉他的眼泪,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的。」

「你很好,你很努力,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没有走上我的老路。我很开心。」英灵立香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磨蹭着,「你要勇敢,要爱他们,也要爱自己。」

「…嗯。」藤丸立香吸了吸鼻子,闭着眼点头。

「这份工作总是会有令你痛苦的时候,你要坚持下去啊。」

「…嗯。」

「玛修是个好姑娘,罗曼医生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要再欺负他了。」

「嗯……」

英灵立香吻了他。魔力被他尽数掏空,藤丸立香居然为这种被榨干的感觉感到幸福。

并不是心疼这个自己那悲惨的终局,而是终于知道了他期待着却再也看不到的那个彼方到底为何物。而现在自己可以让他的彼方有一个更加具体的轮廓了。

「我会为你看到它的。」被松开的时候,藤丸立香对他说。

「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英灵立香垂下眼,用温柔又欣慰的视线看着这个尚且年轻的自己,亲亲他光洁的额头,「那么,我的御主,请下令吧。」

在另一旁等待的三人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暴风一般地从林间卷下去,他们从坐着的岩石上跳起来,只见藤丸立香呆立着看那个身影迎向山下涌来的那种黑紫色物质。

「前辈?」玛修试探着喊他。

藤丸立香没有回应,山脚下传来守护者咏唱咒文的声音,混杂在地壳垮塌的声音里断断续续的。

「——I had chosen the choice of fight,(既已以战为命)

Then I fight until my end.(便至死方休)」

英灵们很少使用咏唱来展开宝具,但从咒文里可以瞥见这个英灵的生平。

「——Never losing myself in the glory ,(未尝沉醉于己身荣耀)

Never drooping for my sin;(亦不曾因己身罪孽而消沉)

So the salvation is unneeded, (故此身无需救赎)」

玛修听出了端倪,她甚至是用惊恐的语气在问了,「前…辈…?」

「——Crash of the fate !(希望落幕·人理崩毁!)」

「——前辈!!!!!」

暴怒的岩浆自地底汹涌而出,眨眼之间天地就变了个样子。大火,残骸,没有日光,空气中弥漫着灾难的意味。那是他即使是死去也没有忘记的惨像,那就是地狱,那是他的世界——这个地狱完全是为了毁灭才存在的,毁灭敌人的时候也毁灭自己。用来招待敌人的话,真的很想说一句「欢迎和我一起下地狱」呢。

那黑紫色的物质和容器也被拖进了这个世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收缩起来,纠结着试图组成一个人形。

守护者武装概念的兜帽被岩浆掀起的烈风吹掉了,那张少年的面孔上冷淡得很,碧色的瞳仁里只倒映出了火光。

然后世界崩毁了,带着那刚刚纠集出一个七扭八歪的人形和英灵自身一起。

从世界的因果线出发,由世界的终结推导至【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继续存在】的结果。因为那个英灵死于此处,所以他也是被判定【不能够继续存在】的东西。

「那小子……」库丘林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结束守护者的工作也是回归英灵座,所以就使用这样的宝具吗?!

英灵立香在完全消失前对他们挥手,他真的很开心,连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

「——谢谢!」

谢谢让我看到了那个彼方雏形的你。

 

尾声、

午夜零点,召唤室的门缝里透出了幽幽的蓝色光芒。

在自己魔力最强盛的时间点,少年低低地念颂着召唤的咒语,向池子内投入了三颗圣晶石。大概是自己的魔力的确引发了共鸣,池内澎湃的魔力潮汐涌动着,暴起倒灌而下,发出平日里从没听到过的尖啸声。

「……呜哇!」少年不由得捂住了耳朵,那种尖啸声却轻易地穿透了头骨在大脑里回荡。

「……」半天过去,他才摆脱那嗡鸣的声音,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英灵出场如此不同凡响。当视线落在面前似乎对他抱着极大兴趣的英灵脸上时,不由得怔住了。

「……是你?!」

黑发碧眼的少年英灵带着他熟悉的盈盈笑意,「Servant Assassin,藤丸立香,应召唤而来。另一个我啊,近来如何?」

——————END————————————

C汪实际上有两个宝具,一个是大家都知道的周树人,一个是大神刻印,但FGO不让用。具体详见百科,不在此多做赘述。

守护者咕哒的宝具……算是特攻宝具吧,虽然不是固有结界亚种而是固有结界,但这个结界就是为了崩毁才存在的。以固有结界替换【真正的世界】的概念,然后以世界的名义否定存在的宝具。

守护者这工作容易让人心累,卫宫家两只就是,但咕哒成为守护者实际上不是为了人类,所以他还做得蛮开心的。

红茶、王妃:这个人他居然不怼过去的自己!

【双咕哒君】再次相遇 (上)

※守护者咕哒君×迦勒底御主咕哒君,守护者咕哒君生前无cp的前提下的双咕哒

※想看像是两只小动物蹭在一起的咕哒,所以有了这发水仙

※OOC有,慎

※写太多了所以分上下两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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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熟悉的眩晕感过后,脚底再度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放眼望去,不见尽头。 

树的叶子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恶绿色,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十分浅淡但令人十分不适的气味,一片死寂。

「这次的落点是森林吗?」藤丸立香四下张望了一周,「接下来该向哪边走呢?」

「前辈。」玛修提醒藤丸立香,他差一点踩进腐烂的叶子里去。

话音刚落,来自迦勒底的通讯在半空中弹开,罗曼医生确定自己没有再犯【把御主扔到人堆里】这种错误。他敲了几下键盘,「…让我看看。」

库丘林闭上眼睛,森林并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反而死气沉沉地,毫无反应。

作为森林贤者的德鲁伊首先意识到了问题,「有什么东西正在攫取这座森林的生命……动物已经快要完蛋了,接下来就是整座森林。」

听到库丘林的话,医生仔细地探查了一番,「但你们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发现结界的魔力反应。」

藤丸立香点点头,身为御主他什么都没察觉到。

「是通过别的什么手段吗?」玛修闻言若有所思,「但森林如此庞大的范围,不是结界的话会是什么手段?」

「能够追踪到魔力的流向吗?」藤丸立香询问看上去有些生气的Caster库丘林。

德鲁伊的橡木杖在地面上画出了弯弯曲曲的线条,最后指向了森林的另一端——就在他抬手的时候,那个方向遥远地传来巨大的爆破声。

「……就是那个方向。」他眨了眨眼,最后说。

 

2、

下山的路程磕磕绊绊,藤丸立香不擅长走这种实际上根本没有路的路。还是库丘林好心地把他拎起来在林间穿行——藤丸立香更相信那实际上是他捉弄御主的恶趣味发作了。

拦路的枝干在德鲁伊的面前悄悄退让,但地面堆积的腐叶和突出的树根石块仍旧使走动变得十分吃力。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令人不适的味道,大约是树叶霉变发出的,闻久了令人脑仁疼。

藤丸立香终于忍不住了,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很快地,三人从山林里走出来。山下是压得平整的大路,沿着路走总会看到人烟,届时便可向当地人询问最近发生的异常了。

这个年代是一个世界各国正在从封建君主制转向资本主义的年代,殖民地,蒸汽机的浓烟滚滚,从每个毛孔里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的资本是这个年代的写照,战争一触即发。

一路上格外沉默的原因也是为此,观测到的结果是特异点发生了什么导致世界大战没有爆发。大量本应死去的人并未死去,这成为了人理崩溃的开端。

每次特异点的修复都是在挽救某个国家或者人的生命,然而这次却要亲手推动战争的开始,藤丸立香打心底里对这次的任务充满了抵触。

即使用「不这样做的话,引发人理的崩毁是世界的终结,战争不会让整个世界完蛋,人理的崩毁却会」来说服自己,藤丸立香仍然蔫哒哒的提不起精神。

可这就是工作,不是吗?

如果其他47名御主没有出事的话,肯定会有能够狠下心来的人。藤丸立香自认无论是觉悟还是眼界都比不上出身名门的魔术师后代。

然而他们依旧在冷冻舱里沉睡,所以——

——要去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有我了。

「我们是在为了夺回人类的未来而战,藤丸。」出发之前,他用额头抵着镜子,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轻声说,「过去……仅仅只是过去而已。」

 

3、

森林里的死寂被打破了,杂乱的足音响起,裹着黑色斗篷满身狼藉的人影从灵子化的状态现身出来,跌跌撞撞地,最后跌倒在一棵树的根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次肋骨的扩张都撕扯着肺部的伤口,吸进来的空气从被断骨刺穿的伤口漏出来,带出一连串夹杂着细碎骨肉碎片的黑色血沫。

宽大的黑色斗篷包裹下单薄身体格外凄惨,被击穿的贯通伤里可以看到被污染了的内脏正在逐渐发黑,更别提骨茬戳出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惨像了。

「……失算了。」他似乎是感受不到痛一样,对于自身的凄惨现状发出了一声苦笑,手指抽动着,哆哆嗦嗦地从大腿外侧的夹层里抽出最后一把没有用掉的小刀。

黑色的斗篷化作粒子消散在空气之中,伤口暴露出来,他勉强用三指握住刀柄,毫不犹豫地戳进伤口,将被污染变黑的皮肉和内脏部分统统剜下。

惨叫声被扼杀在自己的指缝间,黑色的长发几乎被冷汗和血液浸透。剜下最后一块被污染的内脏,因失血和无力而颤抖的手再握不住刀柄,小刀当啷坠地,而地面那些腐肉已经由于失去了本体的魔力维系而消散了。

……得救了,没想到那东西居然不需要吞噬便能够污染……险些连灵核都被那家伙据为己有……

魔力……我需要魔力……

如此的狼狈之相称之为活尸也不为过了。黑色的身影扒着树干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森林深处走去。

灵脉上的森林自然能够压榨出数量相当可观的魔力,森林的生命被逐渐夺走,动物们变得格外迟钝然后纷纷死去。对此时的他来说 ,反倒算是好事了。

一头由于生命力流失而变得萎靡不振的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对于极度渴望获得魔力来维系己身存在的少年来说不亚于即将干渴而死时候发现了水泊。哗啦啦一阵乱响,数根黑色的锁链从他身上掉落下来。从脊骨和肋骨相交处长出的锁链在他背后猛然张开,少年的身影犹如捕食的苍鹰那样向它扑下去。

如翼状张开的锁链擒抱住了反应格外迟钝的鹿,从两侧狠狠地刺进了它的腹腔,可怜的家伙还未及反应过来便被撕开了腹皮,内脏从体腔内流出来。

……肝脏?

在这里啊……

少年已经顾不上其他,胡乱地拨开堆积在肝脏上面的胃袋和肺,低头将那新鲜的,尚且还带有生命最后的搏动的内脏捧起来,咬下去。

血液的铁锈气,内脏的臭味和苦涩,和肝脏那微妙的口感结合在一起绝对称不上是美妙的感受。少年并非没有味觉尝不出好坏——这具身体在各项功能上都完善得可以——然而他已然几近丧失了理性,脸庞上糊满了血污。这幅筋断骨折还要啃食内脏的模样也跟恐怖片里跑出来的丧尸相去不远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野兽般地猛然转向声源方向,那种眼神看上去几欲择人而噬。

林间有当地进山的居民目睹了身体扭曲的人形在吞食血淋淋的内脏,吓得亡魂皆冒,尖叫一声掉头就跑,唯恐那怪物追上来将自己也开膛破肚。

人类的灵魂和精气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充满了无上的诱惑力,他几乎要放下啃食到一半的动物肝脏转头去袭击这个倒霉蛋了。

……!!!

脑内突然尖锐的刺痛和接触不良一般闪过的画面唤回了他残存的理性。少年闭了闭眼,放弃了那个诱人的念头,他埋头将肝脏啃食干净,丢下一地的狼藉,披着浑身的血污,转头寻找下一个目标。

 

4、

也许是出于战争前夕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路上的行人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似乎不这样做就没有安全感一样,对所有人都抱着警惕又怀疑的态度,十分不友好。

库丘林试图向杂货店的老板娘搭讪,得到的只有狠狠的瞪视。他自觉无趣,摸了摸鼻子,转过头来发现御主和小姑娘得到的待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无法灵体化的玛修即使只是身材娇小的少女,但她手持的盾牌和暗紫色的铠甲在一般人眼里也已经十足的怪异。御主虽然穿着迦勒底的白衬衫和黑色裤子,衣着方面没什么奇怪的,但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周身萦绕着惶恐不安的意味,肩膀上还站着一只不明生物,看上去也十分可疑。更不要提自己是个裹着毛领斗篷还留着长发的男人,怎样来说都是最奇怪的那个吧?

三人纷纷碰壁,在当地人不善又怀疑的注视下有些狼狈地离开这个镇子——就此情形而言,不如说是被赶出来更为恰当些。

「……!!!」

脑海之中尖锐的疼痛让藤丸立香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住了太阳穴,他眼前发黑地向一旁歪了一步,有短暂的画面一闪而逝,残留在视网膜上的图景似乎是什么人在自残,鲜血淋漓。

「前辈?」玛修及时地扶了他一下。

「……我没事。」藤丸立香摇摇头示意玛修不用担心。

为什么会看到这种东西……?藤丸立香轻轻地皱眉。

 

5、

鉴于在上一个镇子得到的教训,三人用斗篷将自己裹严实了,才去第二个镇子上打听有无异常。

在路上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当他们到达第二个镇上的时候,发现这个镇上弥漫着一股惊慌的气息。人们的惶惶不安较之前一个小镇更甚。

三人分头行动,一个小时后分别带回了相同的答案。

「前辈,镇上传言,山林里出现了食人鬼。」

「最开始遇见所谓食人鬼的,是上山检查陷阱的猎人。」库丘林接着说,「起初无人相信,都说他是胡言乱语,看到的应当是狼在进食。猎人叫了其他几人上山一探究竟,结果在山上发现了大量被撕开腹腔,只有肝脏被吃掉的野兽尸体。」

藤丸立香随着他的话点点头,「有旅人夜间路过山林,看到过貌似活尸的人形,受惊过度,高烧不起。现在镇上人心惶惶,生怕那东西不满足于野兽内脏,下山捕食人类。」

「是人造生命体吗……」玛修仔细回忆着,一时之间想不起人造生命体是否有猎食野兽的习性。

罗曼医生表示否定,「从来没有过如此大规模的人造生命体捕食事件,也许是级别更高的造物?但并没有它们挑剔到只食用肝脏的习性记录。」

「无论怎样,入山看看便是。」库丘林不甚在意,「总归有我和小姑娘在,不会出问题。能找得到线索最好,找不到就权当为民除害了。」

芙芙轻轻地叫了一声。

藤丸立香同意了库丘林的话,最后检查了一下各种物资,三人向山林进发。

此时已是傍晚,火红的一轮落日很快地就从地平线上沉了下去。森林里本就一片死寂,入夜之后变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库丘林放出一枚符文,那泛着盈盈蓝光的小东西在地面上游移着,追寻着可能留下的痕迹。另外几枚符文燃烧着浮在三人周边,起到照明作用的同时,若是有什么东西自黑暗里发起袭击,它们瞬间就会化为燃烧的火焰给予来犯之敌迎头痛击。

尸体一具接一具地被发现,看来猎食者似乎完全没有遮掩自己行迹的打算。

「就在前面了。」库丘林从新找到的尸体旁边站起身来。这头死去的狼皮毛犹带余温,那肆无忌惮的猎食者大约就在前方。

「……出现了从者反应!」罗曼医生突然出声,「在你们的两点钟方向,距离不是很远!」

「……从者?难道是同样追随猎食者而来的吗?」玛修对于突然出现的从者反应感到惊喜,这证明他们找对了方向。

库丘林的表情则变得严肃起来,他摇摇头。

「不,」他说,「很有可能这名从者才是猎食者——这座森林位于灵脉之上,森林里的野兽体内自然也含有部分魔力。这名从者显然是伤重到一定程度才会选择食用肝脏补充魔力……我不清楚伤成那个样子他还有没有理智,做好开战的准备。」

玛修闻言警惕地将盾牌举起了些,藤丸立香有些紧张地握住了自己的右手腕。

库丘林将燃烧着的符文熄灭了,三人蹑手蹑脚地跟着搜寻符文,转过一个小小的断面。

地面上挺着一条巨蟒,腹部已经被豁开了,但肝脏还没有被吃掉。

这说明那名猎食者并没有走远。

库丘林猛然拍向地面,蓝色的巨大符文在地面上迅速展开,这里被他制作成了封闭空间。

「出来吧,那边的家伙。」库丘林猩红的瞳仁盯住了空气中的某一点,「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在藤丸立香和玛修还有医生的注视之中,黑色的身影自空气之中显现出来。

英灵的伤势即使是大量的猎食也没有修复完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依旧是那副伤痕累累的惨状。黑色的长发从兜帽里披散出来,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右侧脸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向上隐入兜帽的阴影里,仍然没有愈合。

「…所以呢?把我关在这里,你们想要和我谈什么?」

芙芙连尾巴都炸了。

藤丸立香对上了他的视线,脑海中电流一般蹿过尖锐的疼痛和零散的画面。

雪山……白色尖耳长尾的小兽……粉紫短发的少女……一众他见过或者没见过的英灵们……大火……杀、杀、杀……

……呜、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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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肝脏这个可以参见访谈,据说红茶当年就是这样保存有生力量然后反杀的

关于共鸣这一点,虽然FSN没有明着表现出来,但同源的两人在同一时空相当容易发生共鸣。红茶准备伪螺旋剑的时候士郎就察觉到了。

因为之前设定守护者咕哒面板在战斗方面的数据其实还不如红茶,但他对魔力是EX,所以作为下四骑之一的杀阶依旧能强顶魔术杀人。

更改了之前的守护者咕哒的战斗习惯方面的设定,这次的守护者咕哒在战斗上如果用比喻的话,大概是蜘蛛吧。织出巨网,网上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一清二楚,时机成熟时静悄悄地从猎物头顶吊下来,趁其不备一波带走;但正面肛就很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