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历-

吾将披坚执锐
视心情产粮,超级杂食,想起啥写啥,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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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蒸发EX】景的突然发昏

如题,突然发昏想奶一口FGO和鬼泣联动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不会所以我就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
Caster 但丁(很好继续C阶搞事组又添一人)
Archer 维吉尔(不过是为了避免C阶搞事气氛传染所以强行……)
Berserker 尼禄(大力出奇迹啊)
Archer 蕾蒂(这个应该没啥疑问,大家都是使热武器的)
崔西感觉适应性很广了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选择

我也没想什么具体的东西反正就是突发性想法了……暂时先这样?

今日下午得知瑜无双已经删除了全部无授权转载文章,感觉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小天使们有多少选择去举报他的,在此我一并表示感谢【深鞠躬】

对于近两日给大家带来的负能量感到抱歉,想了想果然还是只有端出甜饼作为招待才能够令人忘却气愤的事情

祝小天使们欧气满满,一发入魂!

【当然如果池子没中……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是出了名的术阶不爱啊QAQ】

一些关于亚从者计划是否目标指向为加拉哈德的猜测

今天上班的时候路上突然想到的一个事情

剑兰在第六章见到玛修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个发色和这个发型……难道你是?!”

所以同人设定里加拉哈德跟玛修长相上没有区别

但是,你们想啊,能留一样的发型,说明玛修和加拉哈德在对事物的选择偏好上应该是一样或者十分相似的

刨除官方在做游戏的时候需要一个女主角等等这种游戏剧情之外的因素所以把玛修做成了女孩子,单纯从剧情出发,

我有个很大胆的设想:

玛修在被制作出来之前,上代所长给她的定位是否就是【加拉哈德】的容器,或者就是为了制造一个给【加拉哈德】的【凭依之躯】,换而言之,亚从者计划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加拉哈德】,人造人的神志和自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躯体能否成为【加拉哈德】的容器

毕竟虽然神奇东出的设定十分……emmm但从FGO里面剧情来看显然是承认凭依这个设定和它的条件的

否则为什么玛修的品格和外貌都与加拉哈德高度相似?人造人的魔术回路自然不必说,品格和外貌都是能够加大凭依成功率的条件之一。

所长奥尔加玛丽一开始也觉得玛修会报复她,甚至说出了“我不会被她在卫生间里杀掉吧”这种话,其中固然有她不了解玛修的原因,但也反映出来【玛修对迦勒底产生怨恨】是十分合理的事情。至于玛修为什么没有产生过怨恨,因为她的品格,和加拉哈德一样纯洁无瑕的品行。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品行?

我只能猜测是刻意培养成这个样子的。玛修在迦勒底的情况改善是奥尔加玛丽当所长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显然只有医生对她好。爱因兹贝伦也是人造人专业户,他们的人造人也是什么性格都有。可以对比太太和伊利亚的性格,人造人的确会因为自身遭遇而形成不同的性格。显然FSN里面体现出来伊利亚的性格是比较黑的,跟太太完全不一样。

但是加拉哈德拒绝掌控这个身体,选择了沉睡,某种意义上他拖死了上任所长。新上任的奥尔加玛丽根本不知道她父亲的计划,因此沉睡的加拉哈德得以继续沉睡。

至于为什么我猜测迦勒底的亚从者计划目标直指加拉哈德,众所周知加拉哈德是唯一一个找到圣杯将其归还于天的人。上任所长很有可能在他的规划里人理修复或者是守护是应该很早就开始的计划,这个计划需要圣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地方因为圣杯而出问题了把那个圣杯回收了账,否则不会在并未观测到人理出现问题的2004年就完成了守护英灵召唤系统·命运

补充:
刚才去看了一眼伊修塔尔,从她的语音能看出她对凛的人际关系保有印象,但也仅仅只是【哦这人我知道】的程度(评价红茶:这种全面净化的场合他当然会来)。那么按理说在凭依之中,占据主导的意识不会被另一个意识所影响,但六章剧情里玛修对圆桌众的反应很大,甚至直接叫了剑兰爸爸……这是不是意味着玛修与加拉哈德的人格出现了融合的迹象?如果终章剧情没有那么快到来的或者玛修的活动年限超过18年的话,她是不是真真正正地会变成【加拉哈德】?这一点在上任所长的规划之内吗?

继续补充:评论里有人说伊修塔尔和凛是互相影响的,在面对茶的时候很明显……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欢迎补充。这样一来前文关于人格融合的猜测就作废了。(但我还是不觉得凭借剑兰与加拉哈德那种糟糕的亲子关系能够让这种情况下的玛修喊剑兰爸爸……这点存疑)

啊突然混乱了……总之就是这样一些没头没尾的猜想,欢迎讨论

这也要屏蔽,LOF你成功点爆我了

我还真就是要发了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来啊互相伤害啊!



给广大文手和画手的一个提醒

※这一条转载随意,不如说我希望得到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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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现一个十分日狗的事情

A无授权转载了你的文/图,你把他拉黑了,但是实际上A以后还能够继续转载你的东西

LOFTER这个拉黑,是单方面的,呵呵

群里太太实测是这样的

所以……各位,你们做好预备吧

反正我开了子博只存稿子图片,现在是只对成员可见,目的是给自己的原创性做个证明留存……

希望不会有需要要这个子博公之于众的那天

挂转载狗,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不过咕哒君和咕哒子的tag是重灾区还请大家多多注意

八月初,ID叫瑜无双的从我的LOF无授权转载了我的文,由于众所周知的LOF在转载方面的问题我十分反感,我发了数条私信请他删掉,装死不理

当时我就很生气,但他不删我有什么办法,于是,



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当时看了一眼这个人点过的赞,当时14个赞里面没一个是FGO相关

然后今天又


我真的炸了(私信框显示的那个头像是上一个,虽然换了不过我这边还是刷不出来新头像我也很绝望)

他LOF里面1277个几乎全是转载,几乎全部没有得到授权!

我不管之后这个人会不会给我回复了,我已经把他拉黑了,我不想听他说什么,我只是不想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转载我的东西

我就是恶心转载!我写东西是为了自我娱乐不是被拿走艹转载狗的热度的!我他妈就是再透明,也不需要转载的这一个热度!

好了我说完了,觉得我小题大做的可以取关了

到底怎样能够有效预防转载,谁有好办法请告诉我谢谢


补充:群里太太实测即使我拉黑了他也依旧能转载我的文章,所以我以后大概发文之前要写一句瑜无双与狗不得入内了


又及,挂转载一个也是挂两个也是挂,




这两个也是转载惯犯发私信装死不回的那种

好了有想取关就取吧,不过在这方面我是不可能让步的

今天早上清体力的时候发现NGA换了版头,去问有什么事,才知道是国服满一周年

武内社长亲手画了贺图,学妹真的可爱

虽然我加入的时间比较晚……仅仅是个只有半年人理修复经历的咸鱼Master,但FGO的大家是真的可爱又迷人,包括我的从者们和我在开始游戏后认识的小天使们,真的感觉很开心了

祝FGO一周年生日快乐,感谢带来的这些开心和感动

【狂王咕哒君】森林的主人们

※给老夕 @老夕   的生贺,点名要吃的幽灵公主paro(我不说八成是看不出来的orz)

※关于人和自然啥的这么大的问题我就不跟这儿废话了,所以这里……emmm算是人类翻车实况???

※比较不友好的森林之主狂王×被收养的森林公主(并不是)咕哒君;OOC有,慎;

※个人原创请勿无授权转载,个人原创请勿无授权转载,个人原创请勿无授权转载,重说三,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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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少女在奔跑。

林间的东西在她眼前拉长成为模糊的色块,耳边是风声和枝叶摇动的声音,和顺着骨骼传导来的剧烈喘息声。

她不敢回头去看,那会耽误她逃跑的速度,而那些追逐她的猩猩们只需要眨眼之间就能将她撕成碎片。但是人的体力和耐力是有极限的,她眼前逐渐泛起了黑色和彩色的色块,呼吸之间也带出了血腥味,现在她几乎仅仅是依靠着【不想被吃掉】的念头支撑着身体在动作了。

逃跑的粉发少女已经快要抬不起腿了,没有跨过突出地面的树根是很正常的事情。下一秒她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摔在地面上的时候她因为缺氧而有些模糊的神志甚至感到了一丝轻松。

突然从侧面的树丛里跃出了什么,她吃了一惊,努力翻过身去看那是什么。这位闯入者横在她与追逐的猩猩群之间,猩猩群停了下来,双方在交涉。

「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她?」

那是一匹矫健的狼,毛发蓬松而有光泽,耳朵立起来,它背上骑着一个身披毛皮的少年,正是那少年在询问猩猩们。

「狼的儿子啊,你快让开,」猩猩在树木的阴影里发出类似于低声嘟囔的声音,「我们要吃了这个女孩……得到人类的力量!」

少年大声地反驳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觉得自己是人类了吗?居然开始维护森林的敌人?」猩猩们发出嘈杂的吵闹声来,它们从树上扔下树枝和没有成熟的果实,一时间纷纷扬扬如同下雨一般。

那少年打开猩猩们丢过来的东西,辩驳道,「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做是跟他们一样的人类!只是这女孩并没有犯下滔天的恶行,不该如此殒命!」他看出猩猩们似乎没有罢休的意味,回头对地上的少女伸出了手,「快走!」

情况再怎么糟糕,也不会比被猩猩吃掉更可怕了,所以少女抓住了这只手,被拉上了狼背。狼在山间奔跑跳跃着,冲出丛林,从山顶跳下巨石,居然很快地来到了山脚的树丛里。少女从狼背上下来,站在石头上看着这个救了她一命的恩人。

黑发碧眼的少年,披着毛皮,身上佩戴着骨和牙的饰品,腰间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似乎是山上什么金属磨成的,村子里有人见识过它的厉害——一条豁在脸上的伤疤便是见证者。

狼的儿子,森林的小主人,我知道他的。少女想着,鼓起勇气开口,「……啊,谢谢你救了我……」

「你也看到了,动物们情绪十分激动……所以不要再来了。」少年没有接那句感谢,而是告诫道。他揉了揉狼的耳朵,那匹狼调过头,打算离开了。

「我叫玛修!」少女眨眨眼,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喊道,「真、真的万分感谢!」

而少年没有回头,狼载着他,在岩石间轻盈地跳跃着,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2、

藤丸立香回到森林的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从狼背上下来,揉揉狼的脖子,狼用鼻子蹭蹭他,然后自去了。

藤丸立香穿过澄澈的湖水,来到湖心岛那遮天蔽日的巨树地下。虬结盘起的树根形成了王座,森林的王正在闭目憩息。他在王座下跪坐下来,将头放到王的大腿上,后者睁开了眼睛,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似乎是被摸得舒服了,藤丸立香的喉咙里发出懒洋洋的咕噜声。

「猩猩们在抱怨说你开始以人类自居,今天还救了一个人类女孩?」狂王撸着他的毛慢慢地说。

「人类是那样麻烦的生物,如果真的有人被它们吃掉,那只会更加没完没了。」藤丸立香换了个姿势趴在他腿上,蹭蹭说。

闻言狂王啧了一声,「那些家伙旁的不会,专捡女人和幼崽欺负倒是很拿手。」他用指腹蹭了蹭藤丸立香的脸颊,「不要理会它们。」

「嗯。」藤丸立香趴在他腿上点头,看上去就像蹭着他的腿在亲昵着一样。狂王看上去很满意的样子,抚摸着藤丸立香脊背的手顺势捏了捏他的后颈,捏得藤丸立香缩了一下脖子,眯起眼来。

「还是像个幼崽。」狂王说着把他一把抱起来放在了腿上,长尾一甩把人裹住了按进怀里。

一阵风吹来,巨树成千上万的叶子摇动着,发出海浪一般的沙沙声来。

 

3、

玛修从外面采摘了一些果子回到镇里,发现今天路上走动的人比平时更多了些,院子里各家的女人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还有很多人在忙忙碌碌地准备着什么,小孩子们很是好奇的样子,被自家的母亲拉住了不叫他去捣乱。整个镇子里都奇妙地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怎么了吗?」玛修很是疑惑,正巧迎面来了莫德雷德,她问莫德雷德。

她们都是属于镇上那所小教堂的骑士,彼此之间虽不能说是至交,关系也还不错。莫德雷德闻言撇撇嘴,「还不是采石场的事情?森林的主人不许他们跑去伐木炸山,现在他们正组织起一批年轻人,要去杀了那森林的主人,才好炸山。」

玛修闻言惊愕地睁大了眼,「怎么这样……」

莫德雷德是很烦躁的样子,「啧,父亲不同意他们要骑士们一起去杀死森林的主人,就好像我们断了他们的财路一样地说些令人烦躁的话……」

玛修有些急切地问,「可是为什么突然就决定要…?」

莫德雷德示意她向旁边让一让,马车通过之后才说道,「贵族老爷要这山上的石头去盖城堡嘞。反正山上的石头不要钱,杀死森林的主人之后费些力气把石头挖出来就可以得到足够一冬天吃饱穿暖的报酬。若是被杀死了,也要比在冬天冻饿而死要痛快得多。」她没有说完,但这些已经足够玛修明白过来。玛修丢下手里装着果实的篮子,冲向小教堂之后那排房子,那里面有一间是她的房间,她的盾牌正立在门边。

「诶?」莫德雷德一把捞起差点摔在地面上的篮子,使里面的果实免于被摔烂的命运,她有些疑惑地看着玛修飞奔而去,想了想又觉得既然玛修没有说,自己多问也是不应该。顺手拿起篮子里的果子咬了一口,酸甜的果汁涌入口腔,她满足地眯起眼。

「唔,好吃。」

 

提着盾牌的少女骑士只身一人出发了,由于她不需要等着大部队集结再出发,也不需要挑着开阔平坦的道路上山,居然抢出了不少时间。她急切地想要找到那个少年,告诉他山下的人类来了。

森林的主人,想必就是救了他的人吧。失去亲人是再悲伤也没有的事情了。

玛修跳过溪涧上面的石块,那次被救下之后,她有去了解那少年的事情。村子里的人都莫讳如深,后来还是村子里的老医生悄悄地告诉她,那孩子是在多年前被作为祭品供奉给神灵祈求瘟疫不要再蔓延下去,而从外地来的一对夫妻那里夺来的。那对旅人夫妻染上瘟疫客死异乡,于是那个叫做藤丸立香的孩子就成为了村里唯一一个人们并不熟悉的孤儿,被在那种时候献出去也是可以想到的事情。森林的主人收养了他,那孩子在狼群之中长大,不再认为自己是人类。

【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做是跟他们一样的人类】那少年对猩猩群这么说道。

玛修咬紧了牙,用盾面拍开挡路的枝桠,脚下发力,在半空中身体弯出柔韧的弧度,她跳上树干的高处,再向上面跳去。

拜托了,一定要赶上啊。

 

4、

穿过一片格外茂盛的树丛,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明媚的阳光将鲜嫩可爱的青草的翠色完全地浸透出来。草上开着各色的花,有彩蝶翩翩飞舞。它们徘徊在草地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些动物——其中数量最多的是狼,它们围绕在草地周围,左顾右盼着。

「诶?!」

如此平和的氛围并没有因为玛修的闯入而被打破,她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地四处看着。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竟然这么平和。

守在草地一端的狼群突然骚动起来,像是它们等待的东西来到了一样地兴奋着。玛修望向那个方向,远远地走来一匹狼,狼身上端坐着盛装之人。随着那匹狼逐渐走近,玛修意识到盛装的少年便是藤丸立香。

而在另一边,森林之主终于出现了。

他站在树木浓绿的阴影下,黑红的骨棘长尾有些不耐烦地拍打着,手持带着棘刺的魔枪。他不像是森林的主人,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狼载着藤丸立香向他走去,玛修突然明白了自己究竟目睹了怎样的场景——今天,森林的主人们将在自然的见证之下结为一体。短短的一瞬间,她凭空生出了一股负罪感,随即她对着藤丸立香高声呼唤,「藤丸……藤丸立香!山下的人,他们要来杀死森林的主人!青壮年们都出动了!带着武器!」

动物们瞬间骚动起来,而森林的主人将枪尾戳进泥土里的时候,它们又平静下来,看着那个男人。

狼停下来了,盛装的藤丸立香寻找着声源,随即他在雄鹿的角后面看到了粉紫头发的少女。他犹豫了一下,另一边狂王向玛修走过来,于是驮着藤丸立香的狼跟在了狂王身后。动物们随着他们的靠近纷纷让开,玛修有些不知怎么办,原地站着,于是她身边突然就空出了一大片空地来。

「…这盾牌,」狂王扫了一眼盾面上的花纹,「你是山下的骑士?」

呜,距离这么近真的十分有压迫感……玛修点点头。

「是你啊。」藤丸立香认出了她来,语气里多多少少带了一些疑惑,「你为什么会……?」

「我是一名骑士。」少女简短有力地回答道,随即她似乎是克服了什么似的,大声地对狂王说,「我是从最近的路到山上来的,距离他们的队伍攻上来还大约会有一会儿……!请您——」

森林的主人将枪尾从地面上拔出来,打断了她的话,「人类要来炸山了。」他说完,一群啁啾着的鸟儿们叽叽喳喳地点着小脑袋,随即拍动翅膀向四周四散开去,林间也随之短暂地骚动起来,随即又隐去了。但整个森林的气氛,玛修能够明显地感受得到——之前是一片的喜悦祥和,因为森林的两位主人,狼王和狼的孩子将在今天结合;现在则多出了一股暗流汹涌的意味。

她意识到这是要做什么了。

——森林的主人一如既往地选择了战斗。

玛修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山下的村民为了能够获得在冬天吃饱穿暖的活命报酬,选择了向森林举起屠刀,既然是这样,那么森林的主人选择反击也是无可指摘的。即使会有人或者动物会因此而死去,也都是自己选择的命运,怨不得旁人。她说不出诸如「为什么要战斗大家和平共处不好吗?」这样天真的话语,因为即使能够以这样的理由阻止了眼前这场争斗的发生,十年二十年之后也一样会遇到同样双方不死不休的局面。

只是,一想到有生命会因此而消逝,纯洁的骑士就感到痛苦。

「玛修。」坐在狼身上的少年轻声地唤她,「十分感谢你的通知,我现在想要知道,你们骑士……」

玛修摇摇头,「我们的领袖不同意加入进去,骑士们也对那样的做法不赞成。」

「你不必感到痛苦。」藤丸立香说,「只要是有生命的生物,骨子里都有着掠夺的自私本能,大家都是吃着别的尸体才活下来的,即使是花树,根下面有尸体才会开得更加华美。所以若是今日死了,也没什么可难过的,不过是把这些年掠夺的成果还给这个世界而已。」

玛修垂下眼,是的,这是个没有解决办法的问题。她重新打起精神来,看向盛装之下的少年,「嗯……其实感觉很抱歉,在这么重要的时候闯进来,还带来不好的消息。」

由于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时候】,藤丸立香看上去很是高兴,他露出一个笑容来,「谢谢……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请到森林里来做客吧。」

他摸了摸狼的脖子,那狼便调转了方向去追赶先走掉的狂王,坐在狼背上的盛装少年,在视野里很快地变小不见了。

 

5、

想要讨伐森林之主的人们并没有得到预期的胜利,即使贵族老爷的卫队带来了先进的火枪。

逃回来的人哆哆嗦嗦地说,那恶魔只是低吟着就让整座森林、不,是整座山的精灵都苏醒了,躁动的精灵们让所有人都提不起丝毫的斗志,出发之前对冬季吃饱穿暖的美好幻想所带来的热血瞬间就冷却下来,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命去享受,又或者连命都没了,也没有人能够享受得到。还有那可恶的小崽子,居然说着什么「如果做人这个样子就叫做幸福的话,我还是继续做一匹野狼来的快活许多」的鬼话,脑子不清楚了才会想要混在畜生里面——诸如此类的话。

而且就在人类败逃回村子的第二天早上,早早地醒过来要操持家务,照顾受伤的男人们的女人,发现大山移动了——字面上的意思,群山合拢起来,植被疯长,再没有宽阔的地方可以走上山,除非谁铁了心地要上山,想必绝大多数人都会因为变得难以攀援而放弃进入山林。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玛修看到山顶上有并肩而立的黑色和白色的身影,他们似乎是在眺望着什么,她眨眨眼,那两个影子就又都不见了。

这就够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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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像幽灵公主paro的幽灵公主paro_(:з」∠)_

值得一提的是一开始玛修为什么要逃跑而不是战斗:她上山什么武器和护甲都没有带,完全是遭遇意外袭击,对面三四十个猩猩,当然只有跑路了。

其实我这里不想去搞什么人与自然如何和谐共处这种东西,不过幽灵公主的男主角飞鸟那种“为什么要战斗大家和平共处不好吗?”的论调我不喜欢。因为能说出这种话的,不是像他那样生活环境极度古老夜不拾遗路不闭户,全村只有那么几十号人大家互相都认识的,就真的是智障。不过男主的确切实地努力去制止双方的争斗,而且片子本身也是很伟大的片子,我没有对宫老爷子不敬的意思,只是单纯不爽这个论调而已。

其实说穿了像火影那样人跟人之间的战争在根源上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人性都是贪婪的,所以这个世界圣人少,每次看到那种“有什么事情只要互相理解就可以做到”这种说法,我都想说你特么莫不如去研究怎么发展生产力,至少这样除了野心家,一般人也没什么理由闹了。生产力与人民群众的日益增长的需求不平衡,说的真对啊。

所以这里的狂王和咕哒直接采取了战斗的方式,因为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感情线不怎么明朗,因为一开始就是从第三者的角度去讲故事。不过若是他们之间的互动能够让人产生“啊他们相处真的很融洽”这种想法,那就很好了。

 

 


对的你是老大你超——可爱!【毫无立场只要汪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景】

不知道为什么脑内蹦出一句话

一人我饮酒醉,三四个汪酱我一起睡【弥天大雾】

一说御主跟着你脸红啥啦!

“即使这条泳裤是热带专用礼装……你也给我把上衣穿好!”这样子的吗www

【社长你为什么不把红晕画得再明显点儿啦!】

汪他真可爱真帅气……【即死】

【企鹅咕哒君中心】企鹅成长日记

※给笑三 @一叶定樱   的生贺

※其实是很久之前笑三点名要吃企鹅咕哒,奶粗太太就画了张图,这次我问笑三想吃啥,她表示依旧对企鹅爱得深沉……

※临时恶补企鹅,很多梗来自BBC纪录片《Penguins Spy In the Huddle》——这片子超有趣,B站就有,吃我安利!

※咕哒品种默认帝企鹅——这是个十分迷幻的,一群单身英灵鹅养一只崽崽的故事。不怎么严谨,不适者请出门左拐;OOC有,慎,不好吃也别打我【抱头蹲防】

个人原创禁止无授权转载,个人原创禁止无授权转载,个人原创禁止无授权转载,重说三,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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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藤丸立香是一只父母不详的小企鹅。

说起来十分奇怪,没有任何一只帝企鹅父母会抛弃自己的蛋,而一只蛋在南极的冰天雪地里,是绝对不会比自己的父母死去得更晚的。但在迦尔纳捡到他的时候,这颗蛋还没有冻僵。他把蛋放在自己的羽毛里,站在原地等待了很久,也没有鹅来认领这颗蛋,于是他带着这颗被温暖从死亡的边缘拯救回来的蛋摇摇摆摆,小心谨慎地走回了单身汉们的居所。

然后单身汉们的聚居地里就爆发了一场战争。

那可是一颗蛋啊!

会有毛茸茸的幼崽从里面钻出来的蛋!

几个月之后就有小崽儿可以玩了!——吉尔伽美什语。(于是其他人决定不给他养崽儿,不过这位大佬还不知道自己被私下排斥了。)

单身汉们一边掐架一边还要注意着别让蛋掉到雪地上,还得注意着别被别的鹅发现了——怎一个心累了得。最后还是艺高心细的卫宫赢得了战争的初步胜利,不过碍于其他鹅的压力,他们最后决定还是轮流孵这颗蛋。

不得不说,单身汉们养崽崽真的是个挑战,他们经常会打起来,然后在打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意识到自己的孵化袋里面有个蛋,一个想起来今天轮到对面那家伙孵蛋,于是再打不起来。战斗经常以互呸结尾,双方约定等崽崽孵出来了再来打过,不过很快又忘到了脑后。

毕竟是一伙鹅养一个蛋,压力没有一对父母孵化一个蛋那么大。他们可以轮流奔赴大海寻找食物。小企鹅的孵化就在这样的轮流换班里到来了。

尖尖的小嘴啄破了蛋壳,刚出生的小企鹅哆哆嗦嗦地,但很快就被放进羽绒里妥善地保护起来。

这段时间孵蛋的是吉尔伽美什,小企鹅啄破蛋壳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好,提着气不让自己肚皮上的羽绒堆下来妨碍小企鹅推开蛋壳。不过毕竟是见多识广的鹅,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并且他还在在藤丸立香从自己肚皮的羽绒下面露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张望外面的时候摇摇摆摆——因为即使再急切也要小心不能把幼崽漏在雪地上——去找奥兹曼迪亚斯炫耀!

愉快地扇着翅膀昂起头,让自己的老朋友注意到那个尖尖的小嘴儿和眨巴着的眼睛。藤丸立香被头上隔着羽绒传来的大笑声吓得往回缩了缩,过了一会儿又把小脑袋探出来,然后被属于成年企鹅坚硬的喙轻轻点了点,理了理头上拱乱的绒毛。

奥兹曼迪亚斯不知道是思考方式异于常人还是怎么的,居然完全没注意到吉尔伽美什的炫耀,反而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藤丸立香的小脑袋,看着幼崽眯起眼睛随着自己的力道轻轻摇晃着脑袋,夸赞道,「真是个好孩子!」

「哈?」吉尔伽美什十分自满地昂起脑袋,「就算是个小杂种,那也是本王孵出来的!」

捕食归来的卫宫很是嫌弃地在外围等了一会儿,啪叽丢过去一条鱼。

 

2、

小企鹅在得到了充足的食物之后总是长得很快。很快地,藤丸立香的绒毛就丰满起来,他可以露出半个身子在外面张望了!

卫宫让他踩在脚上,带着他踢一块坚实的雪块走来走去,教他认识不同硬度的雪的性状。藤丸立香好奇地伸出小尖嘴去啄那雪块,啄了几下发现完全啄不动!然后对踢着它走来走去更加充满了兴趣。

愿意走动是好事,这孩子性格活泼,很不错。卫宫想着,又带着他走来走去了一会儿。藤丸立香感到了困倦,于是他带着藤丸立香站在企鹅群的边缘,倚靠着大群企鹅取暖,晒着太阳眯着眼睛睡觉。

在现在这个时间段里,企鹅群里面几乎是每个成年的企鹅肚皮下面都有一只毛茸茸的幼崽,而幼崽的好奇心总是十分重的。

藤丸立香睡醒之后发现对面的幼崽在好奇地盯着自己。他摆摆脑袋,用稚嫩的嗓音跟他打招呼。对面的幼崽也叫了几声,两只小企鹅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然后试探着用小尖嘴去触碰对方的绒毛。

其实小企鹅的绒毛很厚,几乎能够赶上一条绒毯了。藤丸立香被对方没轻没重地揪掉了一撮绒毛,吃痛地叫了几声。卫宫低下头眨眨眼,而对面的幼崽没有意识到自己揪痛了小伙伴,还在试图用喙来蹭藤丸立香,被卫宫用喙拨到一边去了。

卫宫看他也睡醒了,就带着他从那里走开了。藤丸立香仍然站在他脚上,跟着学习走路时候的抬脚动作。

「下次再遇到这种没轻没重的小家伙就离他远点儿。」

「哦……哦!」

 

3、

小企鹅能够下地跑路的时候,整个冰原上就变得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乍一看简直是在滚来滚去的浅灰色绒球。

藤丸立香也不例外地成为了【滚动的灰色绒球】中的一员。在迦尔纳不注意的时候,试图走得更远一点儿,结果脚一滑,咕噜噜地沿着硬雪形成的沟壑滚了下去。当他晕头转向地从地上扒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滚落下来的这个高度……完全爬不上去啦!

藤丸立香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哆嗦了一下子。他仰着头看着那个远远超过了自己现在身高的高度……该怎么上去呢?

藤丸立香大叫着,似乎是由于他跑得——说是滚得更恰当一些?——太远了些,在迦尔纳出现在他视野里之前,一只失去了孩子的母企鹅出现了。

每年总是会有粗心的父母犯下错误,比如蛋放在雪地上太久,又或者走动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孩子漏了下去,还有抱团取暖的时候贪图温度挤到里面结果小企鹅也被挤死了的,这些悲伤的母亲若是不想要等到来年再孕育一个孩子,那么就只能抢走别人的孩子。

她向藤丸立香走来,在藤丸立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试图将他塞进自己的孵化袋里面。藤丸立香明白过来,连扑带滚地躲开了。他一边急促地呼唤着迦尔纳,一边在冰面上尽可能地奔跑着。那位女士摇摇摆摆地追在后面,藤丸立香在冰面上几乎是连滚带滑地才没有被她追上。

迦尔纳,卫宫,还有吉尔伽美什和奥兹曼迪亚斯他们……都很好。我不想要别的什么所谓父母……

藤丸立香带着这样的心情逃命一样地躲避着追逐,好几次那位女士就要捉到他了,又被他躲开。藤丸立香仗着自己身量小,一头扎进了企鹅群里。

一开始,别的企鹅的确给追逐者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但很快藤丸立香发现自己犯了个更大的错误:其他的失去幼崽的企鹅,也加入到了追逐的队伍里。

当他被争夺幼崽的企鹅们压在下面防止逃跑的时候,藤丸立香在窒息的同时感觉到了绝望。

……如果我没有偷跑出来就好了。他想。

争夺幼崽的女士们彼此扑打着,没有注意到已经闭上眼睛的藤丸立香。藤丸立香也没有注意到,到底是什么时候,头顶上传来的混乱更胜一筹了。突然他感觉到了一阵轻松,是迦尔纳将那些争夺幼崽的女士们粗暴地驱逐开,将藤丸立香拨进怀里,用喙支撑着雪地,将他死死地保护在身子下面,留出空间避免他窒息。

试图夺走藤丸立香的女士们对着迦尔纳又是拍打又是推搡,都没能让他露出被保护在下面的小企鹅。

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她们才放弃散开。又过了一会儿,迦尔纳确定没有其他的企鹅在窥伺自家的崽崽之后才站起来,带着一点儿怜惜意味地给藤丸立香梳理滚得乱七八糟的绒毛。

藤丸立香看了看迦尔纳,这只大企鹅平日里油光水滑的羽毛在刚才的打斗里也弄乱了不少,他伸出小尖嘴儿,给迦尔纳梳了梳肚皮上一处被弄乱的毛。

「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她们真的好可怕QAQ!」

「嗯。」

 

4、

随着小企鹅的逐渐长大,南极的天气也在一天天地转暖。现在母亲和父亲们不再需要为孩子会不会冻坏而苦恼了,新的威胁又出现在了小企鹅们的面前。

巨鹱来到了冰面上。

这种吃起东西来死活不忌的家伙是最讨厌的。企鹅父母们纷纷对这家伙发出了威胁的叫声,尖长的喙试图在它靠近的时候给它一记狠的。

这有些驼背的家伙小跑着冲向企鹅群,试图将抱团的小企鹅们冲散,这样它就能够捉住一只落单的幼崽大饱口福。

藤丸立香跟着其他的幼崽们跌跌撞撞地往成年企鹅们的身后藏,也许是冰面太滑,而幼崽们还没有学会滑冰的缘故,一只体型小一些的幼崽在冰面上滑了一跤,随即被后面跑来的巨鹱追上了。

「玛修!」藤丸立香大叫一声,返身跑回去把玛修从巨鹱的嘴下撞开。

玛修跟他一样也是被收养的,这使得他们之间有更多可以讨论的话题。而且玛修的脾气很好,她安静又可爱,没有过于旺盛的好奇心,藤丸立香不由得想要照顾这只体型比自己小上一圈的幼崽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被巨鹱叼住了后颈的藤丸立香拼命地挣扎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幼崽的绒毛实在是足够厚实,巨鹱尖尖的嘴壳没有直接叼住他的肉,而是揪着他后颈的绒毛在把他用力地往远离企鹅群的方向拖拽。藤丸立香拼命扑腾着,刨起来的雪沙和飞起来的绒毛也给巨鹱造成了一点小麻烦。

玛修叫喊着跑向成年企鹅那边,想要救出前辈,自己这种幼崽是做不到的……必须要依靠成年企鹅的力量。

万幸,这时候留在族群里的是脾气并不好的吉尔伽美什。王听闻自己养的幼崽被掳走,登时勃然大怒。旁的一句都没问玛修,直接趴在雪地上向着混乱的地方飞快地滑过去。

大概是藤丸立香反抗得太过激烈,也许还有绒毛顺滑的原因在里面,巨鹱最终还是被他挣脱开来,嘴壳里只叼着一撮浅灰色的绒毛。重获自由的藤丸立香因为惯性在冰面上又滑了一跤,疯狂地扑腾起来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这家伙的猎食范围。

感觉到自己被愚弄了的加害者大怒着叫起来,巨鹱这种鸟在地面上也可以跑的很快,不过由于脚掌是蹼掌的缘故,这家伙不能用爪子来抓他——这也算是藤丸立香能够抵死挣扎到现在的重要原因之一。背后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加害者的嘴壳即将重新拧住幼崽缺了一撮毛的后颈的时候,暴怒的吉尔伽美什抵达了战场。王者在滑过来的高速(和体重)的作用下,那尖长的喙犹如长矛一般刺进了巨鹱的翅膀。斗败了巨鹱痛叫着逃跑了,伤了翅膀,在南极这种冰天雪地里几乎与死无异。

「啧。」吉尔伽美什用翅膀拍了拍滚倒在雪地上发着抖的幼崽,后者看起来真的是一时爬不起来了。被揪掉的那撮毛格外明显,幼崽漂亮的灰色绒毛突兀地缺了一块。

好歹也是本王的幼崽……居然被搞成这个样子!

吉尔伽美什简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低下头蹭蹭藤丸立香后颈被揪掉绒毛的地方,将幼崽小心翼翼地拨进孵化袋里。然后决定等到自己去捕鱼回来的时候给这崽儿多带些。现在还是太小只了,所以才会差点儿被叼走。

藤丸立香自己还在瑟瑟发抖,被吉尔伽美什拨来拨去,最后在玛修过来的时候就是屁股向外了。

「前辈……」玛修觉得他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露在外面的黑色的小尾巴还在抖着。不过听到玛修的声音,藤丸立香还是转过身露出头来示意她自己没什么大问题,缓一缓,等会儿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幼崽。

玛修安下心来,一抬头,似乎是眼花?她看到吉尔伽美什似乎仍旧在愤怒的样子?

不……大概是我看错了吧。她想。

 

至于某天冰上发现被围殴致死的巨鹱,那就是后话了。

 

——————————————TBC???————————————

顺便说一句帝企鹅是雌雄都有孵化袋的,是分工十分合理又明确的夫妻。

其实本来有咕哒一路滚着摔到晒太阳的海豹身上被弹进海里,被海豹追杀,结果被想吃海豹的虎鲸咕哒救了这种桥段。但一想这样子企鹅的品种好像就不对了……算了那就下次吧?

帝企鹅幼崽真可爱啊,帝企鹅肚皮真圆(¯﹃¯ )想摸……

表达不出企鹅崽崽万分之一的可爱,我选择狗带_(:з」∠)_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